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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 以德报怨
    共友软绵绵地倒在地上,那个女孩看到自己杀了人,惊叫一声扔掉了匕首。李陵一个疾步向前,扶起了共友,仔细检查一下发现伤的并不算深,立即找到了些止血的药粉洒在伤口上,又撕下共友衣裳的一块布裹起他的脖子。王不识急的左右游走,瞪着婉儿,手上拿着宝剑,谁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 国字脸对老大说:“我们今天算是命丧于此了,只不该让我女儿参与这件事。只怕白白送了她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 旁边几个被绑的都在叹息。

     那个胖子也醒了过来,在一边躺着喘气。

     老大见李陵忙碌好了,在一旁说道:“给我们来个痛快的吧。”李陵没有说话,项言冷笑道:“你们今天来谋杀我们毕竟不是假的,你们杀不了我们也是你们本事不够,但我们不可能因为你们杀不了我们,我们就应该放你们。如果你们告诉我们谁派你们来的,说了我们或许可以考虑放掉你们,除了这个女的。”

     老大没有做声,国字脸说:“我们既然失手了,就别啰嗦了,大小九个全送给你,杀就杀吧,痛快点更好。婉儿啊,你下辈子再生个好人家吧。”说着自己的眼泪也流出来了。

     婉儿在一旁呆傻着站着,泪水没有停歇,突然退后两步从地上找了一把刀。

     王不识说:“呦呵,你想动手?”说着就想来收拾这个小姑娘。

     婉儿留着眼泪,自己把刀搁在自己脖子上说:“我自己自杀还不成吗?我赔了他这条命。希望你们能放了我父亲,他们放掉了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 李陵给共友把了把脉,又仔细检查了呼吸和心跳。然后,缓缓站起身来,左手扶剑,他冷峻地来回踱步,仔细一一打量着刺杀自己的这九名杀手,半晌不语。王不识和项言把他请到一边,低声说。

     王不识急着说:“大人,这些人万万不能放掉,这次失手了,保不准他们下次又来。如果我们不斩草除根,将来倒霉的可能就是我们。”

     项言也说:“是的,我赞同。但如果他们不把幕后主使之人说出,只怕我们就留有祸患。请少卿三思。”

     李陵冷静地说:“那这两个女的也杀了?”

     项言说:“这两个女的,如果大人不忍心动手,那请交给我处理。”

     王不识说:“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她们害了共友,他虽然只是算是我们的朋友,却因为我们而死,那也要为他报仇雪恨啊。”

     李陵说:“我看共友应该没有大事。”

     原来,李陵已经看出,共友是伤后初愈,加上遇到一点新的外伤,多重原因导致的暂时昏厥。

     “哦,那挺好,我就觉得他小子没有那么短命,”王不识一乐。

     “但,”李陵一沉吟,有话没有说下去。

     项言说:“少卿是说共友可疑?”

     王不识说:“有什么可疑?”

     李陵说:“我开始遇到共友的时候,觉得我和他见面很是巧合,后来遇到的事也很蹊跷,我在宫中为建章营骑,事情比较单纯,原本没得罪什么人,来暗算我这还是第一遭。我想了很久,不明所以。我把共友带过来,怎么今天就有人要设局来害我呢,你说可奇怪?”

     项言又说:“我也想过这个问题,莫非少卿你掌握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,有人要杀你灭口,又或者你无形之中得罪了什么人,人家杀你泄愤。”

     李陵想了想,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然后他对两人又说:“今日之事,我已经有决断了,你们听我命令行事。”

     “喏!”

     “喏!”

     李陵三人在一旁商量多时,那些刺客也在窃窃私语。

     李陵站在一块大石头上,对着这几个心内惴惴不安的亡命之人,说:“你们都听着,我李陵乃建章营骑侍中,乃当今皇上的近臣,官职虽然不大,但也是领朝廷俸禄的人,你们今天计划谋杀于我,证据确凿,事实清楚,已经是死罪。按我汉律,族灭。想必你们都清楚?”

     老大硬朗地说:“不错!”

     有一人听到这话,嚎啕大哭。不用问,还是那个怕死的胖子。

     “我本应把你们带到官府,严刑拷问,追查幕后之人,然后依律将你们统统处死,你们藐视朝廷,想必也算罪有应得?”

     国字脸叹了一口气说:“既然我们做了,只得如此。”

     李陵又说:“但我看你们还不全算是十恶不赦之人,比如这位姑娘相救你的父亲无奈劫持了我的朋友,初衷也是孝道。还有,你们有决死之心,也不出卖别人,也可以说是忠耿之人,但错了就是错了。假若从今往后能洗心革面,他日必能做个有用之人。如今朝廷与匈奴的战事不断,你们之中若有胆气有血性之人,尚可投军报效,成却慷慨大义。”

     这几名汉子沉默不语。王不识只不住点头。

     李陵顿了顿,又说:“所以,我顾念你们是九条鲜活的人命,不想把你们推到绝路上,加之你们终没有伤害到我们。因此,事情尚有转圜余地,在此我言明:我决定放掉你等。”

     那九个人听到自己还有活的机会,纷纷交头接耳,其中那个胖子率先抽噎起来。

     王不识带着诧异的眼光瞪着李陵看,好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项言一拱手对李陵说:“少卿,我们是否从长商议一下?”

     “你不要我们供出谁是主谋的?”国字脸也是一惊,带着颤抖的声音问道。胖子在一旁大哭:“谢谢大人,我,我可以不死了吗?”

     李陵严肃地说:“是的,我不准备问你们了,但我要提醒你们,你们即使不说,你们背后的主谋既然可以让你们来杀我,也可以进而杀你们灭口。就算你们即便将我杀了,你们也难逃一死,因为朝廷追究,这主谋同样要杀你们灭口,是不是如此?我希望你们想想我的话,能搞清楚自己的情况,不要错上加错了。”

     老大一直默不作声,说: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
     国字脸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横竖是死!”

     那个胖子情绪本来就很激动,这时候面如人色,自言自语,带着哭腔:“那我们,我们该怎么办?天啊,我怎么办呀,妈呀,媳妇啊……”

     李陵说:“办法也不是没有,只是你们愿不愿意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