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figcaption id="xlgbu"><acronym id="49510762"><area id="2sr7Nm"></area></acronym></figcaption>
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第8章 梨花带雨
    于是,九个蒙面人全部被打倒了。其中三个中箭的,以那个领头的受伤最重,但性命无虞,另外加上一个着绿衣的,一共四个,都记在李陵名下。王不识也打倒四个,其中两个受伤比较严重,另外两个被打的鼻青脸肿。最后一个着绿衣的投降了。

     王不识看共友半天,终于忍不住说:“你打架怎么像个娘们?”意思是:“我听说你功夫不错啊,看来我是高估你了。”项言在一旁只顾呵呵笑,缓缓道:“你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。”王不识闻言,毫不示弱,一扭头对项言说:“你老哥现在挺滑头,都让我出力,我跟你讲,下次你再这样,我回去以后非骂你三天三夜不可!”

     好嘛,打人的时候痛快,一个人往前冲,打完了又觉得自己出力太多,天下还有这号人哪。

     共友被王不识怼了一句,心里不好受,脸上全是惭愧之色。

     李陵并不急于盘问这些家伙,逐一扯掉这些人的面纱,发现都不认识。大家数一数,其中有七个男的,居然还有两个女的,也就是这两个穿绿衣服的。

     项言点点头,好像方才恍然大悟似,冲着对李陵、王不识和共友说:“我说嘛,我在村口就一直在猜想,有两个人不知道是谁,开始我还以为是轻功很高的人呢。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女人,想不到啊,想不到!”

     王不识叹道:“可惜了啊,这些女娃子长得不丑,我老王还算心地善良,换成别人,还不辣手摧花……”可能觉得不过瘾,又加了一句:“老项,我说你现在心眼忒多啊,你是不是早看出人家是个漂亮妹子,你是真打还是假打,你准备干嘛?算算你儿子多多大了,还想第二春啊?”项言笑着一言不发,他不喜欢争论一时长短。

     李陵批评性地看了王不识一眼——王不识识相地不吭声了——然后让王不识、项言和共友逐个搜查了那些男的身上的东西,找到一些绳子、匕首、铜钱、碎金子、火镰、火石、金疮药之类无关紧要的东西,没有书信之类带有身份的物品,看来只有自己询问一下,才能找到答案了。李陵让把这些人逐个绑了。

     共友本想搜查这两个女的身上有没有东西,但看到这两个女的瞪着自己,加上她们两个被绑着,瑟瑟发抖,半是害怕,半是惊慌,看她们俩还挺水灵的,也就更不好意思动手了,共友于是把自己的手弱弱地缩了回去。李陵装作没看见,也没有说什么。

     李陵看了看,这两个女的,年纪都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,被自己打愣的年纪稍长,不算绝色,但也有几分标致,和共友打斗半天的,稚气未脱,但略漂亮一些,皮肤洁白。她所称的父亲,国字脸,瘦高,约莫三十七八的样子,胖子三十岁左右,其他人被王不识打残了,再有脸上、脚上挂着彩,没有细看。为首的一人三十岁左右,闭着眼睛,中了一箭身体疼痛,汗水从头上渗出,但一声不吭,长得倒也不是歪瓜裂枣,看脸型也不想大奸大恶之辈。

     王不识亲自动手,把他们都绑起来了,成一圈排列。项言也给那三个人拔了箭,允许其上了药,箭都没有伤到要害,当没有生命危险。

     李陵就站在那个为首的人前面说:“你们谁回答我三个问题,我就不难为他,放他走。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 “否则怎样?”有一个人马上就应道。

     不等那人回答,那个国字脸就说:“老三,不要搭话,他这是在套话。做人就要宁死不屈,不然怕死投降,将来何以在江湖上自处?”

     中箭的头目淡淡地说:“你就是李陵。”

     李陵拍手道:“好。第二个,你们要准备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“准备杀你!”胖子又插话。

     “住口,住口!让老大说!”那个国字脸叫道。

     中箭的头目原来叫老大,老大闭门养神,不急不慢地说:“我们的目的也可以告诉你,我们是来暗杀你!只是技不如人,自己来送死。不怨天不怨地,只怨我们自己学艺不精,只求你等会来个痛快点的。那两个女的,你们也赏她们一个干净,不要侮辱她们。”

     王不识怪叫一声:“奶奶滴,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说谋杀李陵,那你们都得死!”

     国字脸坦然说:“你们要杀就杀,本来我们不成功就成仁,没准备失败了还回去的。”有好几个受伤的都应了,说对对对,就是,死了就死了。共友看那个胖子没有应声,脸上充满了慌张之色。

     李陵继续问:“第三,谁派你们来的?说了就放谁走。”

     那个为首的老大说:“这我不能说,说了我也是死。李陵,你给我们一个痛快的。不啰嗦了。”

     王不识仍然很气愤,说:“不说,我一个个剁了你们。你们以为我们是说着玩的啊!”说着拔出自己的巨剑,作势欲劈。

     项言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,这时插说:“我劝你们说出来,至少今日不死。也说不定我们李陵将军会保护你们。你们想想,自己死了就算了,为什么还要搭上两个小姑娘的性命,真不值得……”

     “为什么还要搭上我的命,老大,我求你,我平时没事求过你的,你就说了吧,”那个胖子哭着说。

     “懦夫,蠢货,你怎么这么怕死!”国字脸骂道。

     “呦呵,你不怕死,”共友把环首刀架子国字脸的脖子上,作势想吓唬吓唬他的。

     那边小绿衣姑娘就哭着说:“别杀我父亲,别杀我父亲!”身子半跪着往国字脸这边靠。共友也不好踢一个女的,用不持刀的左手去推那个女子。那女子大大的梨花带雨,共友不忍卒看。说实话,共友最怕三种女人,一个是哭的女人,第二个哭的女人,第三还是哭的女人!

     李陵平静说:“你们再考虑一下好吗?我想我李陵这条命还不值得你们九个人来换。人都是父母养的,你们家中还有妻儿,你们忍心就这样去死?难道这对得起家人吗,你们不应该好好想想吗?我答应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 共友正听着李陵说话呢,不料有一把匕首就摆在了自己脖子上。原来电光火石之间,那个绿衣小姑娘用私藏的小匕首割断了捆绑自己的绳索,然后反客为主,对共友来了一个袭击。

     “你们别动,不然我把他脖子割断!”小绿衣少女对李陵他们喊道,然后对共友说:“放下你的兵器,扔地上!”共友吃吃不愿意这么做。

     李陵他们见此大吃一惊,李陵说:“女子你别冲动,共友你听她的把刀放地上。”那女子情绪激动,胸口起伏很大,匕首使力不均,共友只感到脖子上一凉,割破了,血冒出来,流到了匕首上,那女孩手上也沾了好多,她一看到自己伤了人,更激动了,手直在打哆嗦。

     共友感到自己有点发晕,手上的刀也脱掉到地上。

     李陵走近两步,和和气气地劝道:“你别冲动,我答应你,你放了这个小伙子,我就放了你们。”那个国字脸也说:“婉儿,你别管我们了,你赶紧走吧!”他怕共友死了,他女儿也只有偿命。或许,或许李陵即使要杀了自己,还会留女儿一条生路的呢?如果共友死了,那女孩只得陪葬。

     那个胖子也嚷道:“妹子,你快让他们放了我,放了我啊!”王不识一脚踢去,一边说:“叫你话多!”那胖子被踢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“反正要死,我找个垫背的,”女孩已经失去理智,共友这时已经支撑不住了,只感到天突然黑了下来。他脑海中似乎有了一个影像,那是小梅,还是母亲,或者还是什么人呢……她在朝自己招手……终于什么也不见了,他十六岁的年华譬如朝露一般消散了……